跋
我一个瓜呆小子,走南闯北,下上海,上北京,先学地理,后转法律,从南召一小到美国圣母大学,一路上读写,天还是天,日头还是日头,我还是我,但心里总是发虚,因为老拿不出来真的东西。
一进套子就身不由己,拿到硕士后应再读个博士,博士找不到工作就博士后,博士后再往后,也许该求封个壮士。但有无真的东西?没有。
在美国穿西装,说洋话,心里还是山乡人的情思。以前在国内,听《美国之音》,教《走遍美国》,装扮成美国鬼子。到美国后,我思乡心切,满腔大中华情结,每天看《人民日报》海外版,浏览纯中文网络《文学城》,作为拉斯韦加斯华人协会会长,我在赌城主办首次“十一”国庆升旗仪式,是美国人眼中的亲华铁蛋。
或许以后回国执业或执教,我的兴头又转到美国身上。
我花六年写《状告美国》,它不是学位论文,也不为评职称,更不为稻粱谋。它只是我对美国国运人运的把脉手记。白天黑夜里,纸墨键盘间,我观察记录美国的人事和兽事。我希望它是我献出来的真东西。
没有真朋友,就弄不出真东西。这本书的出版,首先仰仗家兄乔生和崔峙老师,我从他们两位那里得益良多。乔生是我的天然朋友,自不待言;崔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苦海中拉我上船。我也要感谢汤姆?奥尼尔,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人也,我在美国的密友和“孤狗”,六十好几的人啦,为我的事跑前跑后,费心不少。老先生担心希拉里后年当选美国总统,干脆移民到云南昆明去了,我很记念和他在一起谈天的日子,每次路过拉斯韦加斯伯德路上的长角餐馆,闻到牛排香,我心里就不痛快。香港的卢伟强兄对本书提供了资金上的支持,去年我们在中银大厦鱼池前驻足,金鱼纷纷往我俩面前游来——势头不错啊。凯文?安德顿,我在北京念书时认识的朋友,现住北卡罗莱纳州的夏洛特,他读了本书的提纲后,给我很好的建议。他的一个担心,很让我解颐,说本书对于美国的保守势力“毫无性感”。我说,善哉,能让那些个伙计性趣索然,辉瑞公司就可以多卖药置利了。南召一中的王廷轸老师,我初中三年级的班主任和语文教师,教我如何遣词造句、表情达意,教我领略汉语言的深邃与美妙。本书没有显摆英语字词,是我对他的朴实献礼!
状告美国,现在开庭!
二○○五年隆冬笑生记于美西伏牛棚之夜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