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一个无里头男孩,命运最中的转变在那一天。但是,似乎,已经太晚了,就像树叶无奈的飘走了。命运是在谁手上掌管。
冬天,十一月份,北方最冷的时候……
风,呼啸着嘲笑路人狼狈的面孔。树枝落的只剩干燥的枝干,在风中狂舞,虽然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风骄盛的气焰折断,但它甘愿。
……
“你出来一下好吗?”
楼下有人叫我,这么冷的天会是谁呢?听他的声音,成熟又有些忧感。在我认识的人里似乎都是嘻嘻哈哈的,我只听过哥哥用这样的语气,但是他今天去篮队集训了,不是他。思索中,才想起去从窗子里看看。怎么会那?是他,我不敢相信,淼越。
他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双臂搭在石桌上,头枕着胳膊,似乎要睡着了。仔细看看他只穿着一个宽松的薄衫和运动裤,以往,林爸林妈怕他冷,总是让他穿的厚厚的,出门还要另外带一件衣服。今天的他……一米七几的身高在风中却显得格外单薄。刺骨的寒风吹着他的衣服,显出他削瘦的肩膀。寒风穿过他的身体,刺激他的皮肤,但他似乎早以失去了知觉。好一会才想起下去找他,顺便拿了一件哥哥的衣服。
到的楼下,我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近他,他好象真的睡着了。
悄悄地走过去,把衣服披在他身上。也许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把他惊醒了。他抬起头,一脸疲倦的样子看着我,把衣服从身上拿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觉的他不在是林淼越了,好陌生。
我刚想说些什么,他就把一个纸条塞进我的手里,然后转身就走了。我像打开它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但看见他要走,刚想追上去。就看见哥哥在路口忽然出来,一只手向右面伸出来,刚好把他拦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哥哥一拳挥过去,淼越的左脸立刻红了起来,嘴角有一丝血迹,淼越没有还手任哥哥怎样。哥哥又抓起他的衣服,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又一拳挥过。然后指着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在而转身离开了。寒风中,淼越从冰冷的地上站起来。他抱着自己的胳膊,在风中打颤。我却现的爱莫难助。
我敢不相信刚刚眼前发生什么,哥哥和淼越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就像兄弟一样,只不过分不了谁是兄谁是弟。可是怎么会呢?
我上前扶起淼越。也许他没有看到,但是我看见了,哥哥就在窗口望着他。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打起来,但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
我扶着他进房间休息,哥哥就在前面,淼越抬去头,看了看哥哥,“对不起。”他笑了,他也笑了。哥哥接过他,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忽然想起那张字条。那张字条上果然写着他想对我说了话。
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爸爸妈妈要送我去加拿大,我和他们吵了起来。爸爸打我了,他第一次打我,我也是第一次顶撞他。他们不知道这里最我多重要,有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爱的人。我不想走,我不要走,永远都不要。龙儿,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喜欢这样叫你吗?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你在网上认识时你告诉我的名字。
我想我应该学会相信你,哪怕知道你是在骗我.——崽崽
很短,我看了不下数百遍。
第一遍,我看见了,你喜欢我。
第二遍,我看见了你调皮的微笑。
第三遍,我看见了一颗爱得千创百孔的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泪在脸颊两侧留下……
…………
……
就在几个星期之后,我们听到淼越胃严住院的消息。
又一个星期,他回来了。
又一个星期,他又住进了医院,但是他在也不会回来了。
…………
……
就在大家听到他胃严住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患上急性胃癌,他知道自己的时间有限,没空呆在医院里,从医院跑出来,去了学校,照常上课。又一个星期,他的胃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痛,不得不在次住院。当生命给他宣判死刑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坦然。
生命女神的丝线,就此断成两截,随风飘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