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殷商国福民强,农业、牧业、铸铜业、酿酒、养蚕、纺织、制陶、玉雕、建筑、造车、打造兵器……等方面都很发达,特别是青铜器铸造的高超技艺有些让我们今人不可思议。有专家说,我们今天能吃到的,当时都能吃到。现在能见到的动物,当时都能驯养了,例如狗和大象,出土时可以看见脖子上挂着铜铃铛的。用来占卜刻字的龟甲,产自南洋;人种有中原人,黑人,还有高加索人。
当时的殷商拥有一大批重量级的人才,箕子、比干,千古贤臣,费仲、恶来,有智有勇,微子、商容,忠诚不二。纣王更是天下第一勇夫。然而,他的四周同样站着一批历史上的顶极人物,千古第一谋士、第一位使用反间记的大军事家、谋略家姜子牙;天下第一星象家、后天八卦的创始人、第一位使用韬晦术的姬昌;还有兼具文韬武略的继承人姬发;以及有史以来第一位使用美人计报家仇雪国恨的巾帼豪杰苏妲己……
应该说,商王朝的灭亡的确是一个例外。无论从国力到军事,商王朝都是强大的,任何一个部族方国都难以抗衡。青铜铭文确凿记载,牧野大战时,纣王的大军有70万,周武王不过战车五百辆,虎贲三千人,而且是18个部落方国组成的联军。如果不是战略上出现重大失误,或是内部出现严重政治危机,失败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一个力量单薄的边陲小国打败一个实力强大的中原大国,而且是顷刻瓦解,实在是一个意外。
固然,有人说西周已经发展到农耕文明,取代殷商是一个必然。但殷商毕竟还是鼎盛时期,单从力量对比是说不通的。问题可能出在意识形态上。殷商坚持天命神授,而西周却拥有了文王八卦,懂得了天地万物不是一成不变的,通过推测和努力,都是可以改变的。真实推翻神话,进步战胜迷信,弱者打败强者,或许才是大势所趋。
终之,纣王的亡国存在一个很大的迷团。透过厚重的泥土,去探询遗失的往事,肯定会引发沉重的悲叹!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串扑朔迷离的故事,暗伏着一个个或阴险狡诈、或足智多谋、或雄才大略、或巧计暗算的人物。否则,纣王决不会一朝之内土崩瓦解的。
侯钰鑫不想替历史人物翻案,也不想按自己的好恶编排历史,只想依照残存的史料以及现代考古发现,进行合乎逻辑的思考、合乎人性逻辑的推理,并按照艺术思维展开合乎逻辑的想象和推论,进行适当的加工和提炼,还原历史和历史人物的本来面目。并且企图找回这段被尘封、失落的历史。这当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年代那么久远,史料十分匮乏,人们又被千古传说产生了固有的思维定势,做这篇文章实际上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颠覆!
但是,侯钰鑫认定:纣王首先应该是个力能拔山的英雄,又是一个开疆拓土、力挽狂澜的帝王;同时又是一个退化为骄奢淫逸、沉迷酒色、不辩忠奸、丧失人性的无道昏君。这个过程是一切封建帝王的亡国轨迹,也是一个难以逃脱的历史轨迹。我们民族的历史就在这个怪圈里周而复始的重复了几千年。尽管周文王姬昌本是西部周塬一个弱小部族的首领,但是他在经历了一连串苦难和失败之后,在非人的困厄中磨练出超人的意志和智慧,在痛定思痛中思考振兴邦国的大计,并能头顶死亡演绎八卦,窥察天地万物运行规律,从没有绝望和气馁。这样一个死里逃生的人,能忘记复仇雪耻吗?所以,姬昌成就了一场以弱胜强的战争,成就了一场高原部族灭亡中原大国并且改朝换代的革命。这似乎是一个必然。
然而,促成这个必然需要很多因素,首先是人。在商王朝,最仇恨纣王的首先应该是妲己,她不会忘记灭国被虏的耻辱,也不会忘记卖笑弄舞以求苟活的卑琐,更不会忘记自己的丈夫被膑了双膝、钉上铁面、又被罚为骑奴、整日驮着自己去和纣王幽会的难堪、悲愤、以及忍气吞声、任人捉弄的奇耻大辱。她将仇恨转化为力量,成就了一个千古第一复仇女性。
其次就是姜尚,他是作为人质扣在朝歌的王子,明摆着是纣王的死敌。为了生存,他装疯卖傻,把满腹韬略掩饰的一丝不露,只留一样草药看病用来换酒的薄技在手,从而得以出入后宫,在敷衍纣王的同时,和妲己暗地窜通,用离间计祸乱王室,用女色迷乱纣王心性,用金蝉蜕壳之计使姬昌逃回西歧……他自己也逃出朝歌,被姬昌拜为“师尚父”,最终完成了灭商大业,成为天下第一位大战略家,大谋略家,大军事家。
古埃及有位著名的皇后,先后征服了古罗马两位君主,恺撒和安东尼,挽救了自己的国家,她依靠的就是美貌和智慧。苏妲己早于她一千年,我们有如此丰厚的历史资源,为何雕塑不出我们的“东方艳后”呢?
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次超越,更是一次冒险。这就是《东方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