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过玻利维亚,1962年又去过阿根廷北部的人中,有一个是我们现任的内政部长,阿韦拉多·科洛梅·伊瓦拉(AbelardoColoméIbarra),绰号"富里"(Furry),那时候才22岁。那时马塞蒂已经死了。切总想着他的计划,当然,根据承担的许诺,我们完全支持他。
切心急,他想去履行他的使命时,我对他说:"条件没有准备好。"我不想让他去玻利维亚组织小组,而是想让他等力量组织起来的时候再去。就我们来说,我们经历了我们游击战争最初阶段全部的光辉业绩。我说:"切是位战略领袖,应该在发展起一支足够牢固和经过考验的力量时再去玻利维亚。"他总是着急;可是还没有最起码的必要条件呀。我不得不说服他:"还没有创造出条件。"因为他是个战略型干部,有政治家的丰富经验和才能,不应该在最初阶段冒险。
我们正在刚果帮助卢蒙巴(Lumumba)的人。此前我们与阿尔及利亚人在他们1961年反击摩洛哥入侵的战争中合作过。切很着急。但是因为非洲和非洲的斗争对他有极大吸引力,我建议他去非洲完成一个重要任务,与此同时在玻利维亚创造开展斗争的起码条件,这场斗争的根本目标是他的祖国阿根廷,因此,以后将是一场更加广阔的斗争。非洲的任务非常重要,因为必须对比属刚果东部反对冲伯(Tshombé)、蒙博托(Mobutu)和欧洲雇佣军的游击队给于支援。
是洛朗-德西雷·卡比拉(Laurent-DésiréKabila)那时期领导的运动吗?
不,那时候是加斯东·苏米亚洛特(GastonSoumialot)领导,他到古巴来了,我们给了他帮助。我们还通过坦桑尼亚向他提供过帮助,当时该国总统朱利叶斯·尼雷尔(JuliusNyerere)是同意的。跟他同去的切和古巴人穿过坦噶尼喀湖(Tanganyika)。1965年4月,我们确实向那里派了一个很好的别动队,还有切。大约150人,装备精良,经验丰富。在那场非洲革命运动中,什么都得干:经历,做准备,搞训练。是个艰巨任务。切一生的好几个月是在那次活动中度过的。
在他的非洲日记中,切对那支游击队的头头们批评得很厉害。
批评得很厉害,对那些头头和随便什么人。他有那样的特点,严厉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习惯。他批评别人和自己都很严厉。
对自己严厉?
是的,他对此要求很严,我跟您讲过墨西哥和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那儿的事。有时候甚至因为他一时失去镇静的随便一件蠢事,也要批评自己。但也非常诚实,非常尊重人。
1965年4月到非洲时,他遇到很大的困难。历史很奇妙。有段时间白人、南非、罗得西亚和比利时雇佣军,甚至为中央情报局效劳的古巴反革命分子都介入了。非洲军队没有经过充分训练。切想教给他们战斗,讲解可以有一种或另一种方式。因为在他们取得经验,有了战争素养时,那些刚果人就是令人畏惧的军人。他们没有这种素养,而在得到这种素养后,就变成了非同一般的军人,令人畏惧的军人。埃塞俄比亚人,纳米比亚人,其他人,安哥拉人也都有这个特点,有了战争素养,同样是非同一般的军人。
那时候,刚果东部的那些战士还没有得到这种素养。我们这样告诉切。我们从哈瓦那派了我们的战友分析形势,准备支持他们。如果需要派更多军队,我们也会派,因为我们这里有的是志愿者;但实际上,那场斗争没有前途,没有在那时期开展的条件,我们叫切撤回来。他在刚果呆了大约7个月。从那儿去了坦桑尼亚,在达累斯萨拉姆那儿呆了一段时间。
这些斗争切都去参加了,当然,可以说是秘密离开古巴的。那时就开始有谣言了,开始说切已经"失踪了"。
国际新闻界说您们之间有严重的政治分歧,决裂了,说您们把他关进了这里的监狱,甚至说把他杀了。
我们默默地忍受着那一大串谣传和谣言。不过他在1965年3月底走时,给我写了一封告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