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有所发现。我们使用了除草剂。当蔗糖的产量提高到800万吨时,如果不在一定时间内使用这些化工品,就不会有农工业。化肥,好吧,化肥在一定时间内挽救了人类。一般说来,人类无法想象能够养活50多亿人口,而他们的大部分分布在第三世界国家里,过着营养不良、忍饥挨饿的生活。然而,我记得瓦赞(Voisin)有一本题为《草、土地和癌症》的书。他在书中分析了钾对某些癌症蔓延的影响——我读过许多这类书籍,对农业方面的书特别感兴趣——和钾过量造成的危险。块茎植物一般需要它。对橡胶和甘蔗要施氮肥、磷肥和钾肥。许多食品类农作物——其中包括粮食——需要这三种元素。
今天,人们了解到,过度使用化肥和除草剂会带来许多意料之外的、惊人的后果。拉克尔o卡森(RaquelCarson)著有《静悄悄的春天》一书,它教会了我许多东西。今天,人们学习有关基因的知识,但20年以前,人们的有关知识很少,尊崇的是门德尔(Mendel)遗传学法则。从豌豆中发现基因,通过染色体和基因相结合,大大促进了传统遗传学的发展。过去,人们不知道遗传工程,不知道细胞的基因转移。我们在传统遗传方面做了许多工作,然后我们看到了遗传工程的可能性,并发展了它。今天,您可以使用用这些方法生产的、并非天然的疫苗、药品等医疗用品。天然产品可能受到其他成分的污染,因此,合成疫苗要比天然疫苗安全得多。
在一段时间内,人们认为科学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今天我们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挑战更加严峻。我们不能舍弃科学。科学必须解决它自身带来的问题。抢救物种是艰巨的任务,依靠由赢利和广告主宰一切的经济和社会制度绝不可能完成这项任务。
也就是说,它涉及的是非常复杂和深刻的、人类未曾解决的问题,对此丝毫不能责怪昔日的苏联。
基础设施、通讯线路、铁路、公路、电话、电力等的状况都十分糟糕。
注意,我一点都没有为苏联人所干的坏事辩护的意思,这是我应该向您申明的。我开始思考,今天还在思考,如果没有那个国家被迫进行的加速工业化——这很大程度上是西方的过错,他们对它实行了封锁、侵略和发动了战争。如果没有工业化,苏联不可能在纳粹的打击下生还,而是被打败。他们在战争的高峰期搬迁了工厂,把它们转移到冰天雪地的地区,在工厂连屋顶都没有的情况下开工生产。他们是一个伟大英雄业绩创造者,是那场战争中最应该受到赞扬的人。而在那场战争之前,人们犯了多少政治错误啊。那些才是最应当受到批评的错误。
回忆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到它衰败时,这种关系持续了30多年。我想,苏联人的汽油太多了。汽油是他们在生产了工业、运输业、农业所需的燃料油和柴油后剩余产品。他们没有发展一种消费社会,不像美国和西欧那样充斥着私人汽车,生产大量消费汽油的产品。我认为他们做得很好。我的想法是,苏联的汽油有富余,而在20世纪60年代没有找到市场。没有别的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苏联的货车、小货车、吉普车和汽车大量使用汽油发动机的原因了。谁能比我们了解得更清楚呢?我们购买了几万辆汽车,在30年内总是有苏联船队给我们运来汽油。还应该说,也有运来原油、燃料油或柴油的船只。装有柴油的机器设备更为有效。
但是,实际上苏联在产业经济许多领域技术落后,这就使它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及其同盟者的斗争中付出代价。奇怪的是,苏联是一个研究机构最多、开展的研究项目也最多的国家。除了军事领域,苏联却是创造的发明在经济领域付诸实施最少的国家。
公路很窄。也许出于安全的考虑,他们很少修建高速公路。出于安全的原因,他们的铁路宽度与欧洲国家不同。在这样的交通条件下他们取得了很大进步。他们的汽车也许并不很豪华,但乘坐西伯利亚铁路的列车可以到达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铁路系统,它无疑比公路长途运输要便宜得多,深入到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的每一个角落。今天,私人汽车消费了炼油厂生产的大部分汽油。在美国,每天的消费量超过850万桶,它确实是难以承受的,它将迅速耗尽世界上已经探明和将要探明的石油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