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有这么"大"的规模,老黄还是被扣上"散养户"的帽子,他的猪舍就建在院子旁边,对面就是邻居家的猪舍,相距不超过10米。老黄说,他喂猪23年从来没买过饲料,都是用地里的庄稼自己拌料。黄殿喜说,过了伏天,他就准备买猪苗,再喂猪,还在原来的猪舍里。
(记者:赵威谭翊飞《南方农村报》2007年7月26日)
猪年养猪悲喜两极
还没到春节,阳春的张先生就开始盘算2008年换台好车,皆因今年养猪赚到了钱。
同样赚了钱的电白老杨计划在明年建个省原种猪场。
广东某养猪企业负责人透露,今年大获盈利后,股东又筹集了5000万的资金准备收购或兴建新猪场。
某某今年养猪将以前所有的债全还了,某某猪场今年赚几百万,将新建猪场的钱都赚回来了……如此的消息在2007年12月的养猪产业博览会上不绝于耳。
猪年即将逝去,养猪人都在盘算猪年的养猪账,无论是赚了还是亏了,都在筹划着来年的发展……
谈到猪年猪事,涨,让养猪人感受深刻。
意料之外的"涨"
"今天卖了100多头猪,赚了6万多元。"12月上旬,广州增城的张先生禁不住内心的兴奋,连忙向记者报喜。一头猪赚600多元,这是养猪户多年没遇到过的好年景。
只有养猪多年的养猪户才能再次感受这种赚大钱的快感,因为上一次养猪赚大钱的日子要往上数到1996年。猪价在2007年里完全脱离了人们的想象力,不断地创出历史新高。7月中旬,广州地区生猪出栏价格创出了8.5元/斤的历史新高;12月下旬,广州地区又再次创出了9.0元/斤的历史新高。在猪价不断创出历史新高的同时,不少养猪户赚得盘满钵满。
张华汉是其中的幸运儿之一,在今年年初才开始养猪的他,赶上了一个好年景。
年初,他熟悉的一个猪场因经营不善要停止养猪,张华汉只思考了一天就决定自己接过来做。由接手到进猪,只用了不到半个月。
"我几乎向所有的亲戚朋友借钱,后来有人愿意赊猪苗和饲料给我,我才能将猪场接下来。"讲起接手猪场,张华汉觉得不可思议。7月,张华汉向南方农村报记者透露,最早的一批猪已经获利十多万元。
像张华汉这样的例子在今年的养猪业中比比皆是。据行业人士估算,在7月时,一头猪能赚上700元到800元,差不多是对半赚,这简直就是暴利,是完全不正常的暴利。
养猪的暴利让人感到意外,猪价的上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也导致政府出台一系列的政策,既有扶持养猪业的政策,也有平抑猪价的政策。但对于大多数养猪户来说,这些政策未免来得太晚。
湖南湘潭老刘在2006年因亏损停止养猪,已经无法享受政府当前扶持养猪业的政策。他不由得叹息,政府在养猪业低潮亏损时没有扶持政策,现在供应紧张了,价格上去了,才来扶持养猪业,未免有点临时抱佛脚。一些行业人士及学者更质疑政府政策。广东某大型养猪企业负责人直言,政府的政策无助产业健康发展。南京大学王云林教授认为政策为下一轮猪价下跌创造了条件。
政府的政策在短时间内的确起到了平抑猪价的作用。在5月到7月的第一轮猪价猛涨周期里,政府频频出台平抑猪价的政策,或者发布猪价将在什么时间将下跌的言论。受此影响,猪价在8月以后出现了下跌,广东猪价由最高的8.5元/斤下跌到最低的7.1元/斤。那段猪价下跌的时间里,养猪户纷纷致电南方农村报记者,询问猪价会不会再跌,哪里是猪价的底线?茂名的老陈更是将之前囤积的200多头猪在7.5元/斤的价位时卖掉。
"病"是"涨"之源
但价格最终还是由市场决定,猪价在11月又重拾上涨的势头,突破7月纪录,并在元旦前夕创9?0元/斤的新纪录。一位活跃在生产第一线的兽医专家表示,疫病的威胁一天没有根除,猪价始终难以下跌,因为这次猪价猛涨的根源在于一个"病"字。
正是因为这个"病"字,让不少养猪户在猪价暴涨的今天还不能赚钱,甚至亏损。
如粤东某猪场,上千头母猪一场病后只留下了不到400头;茂名的曹华忠几百头肉猪发病后几乎全军覆没;博罗某猪场的钟老板面对高涨的猪价无奈地说,猪价再高对他来说也没意义,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因为足足半年,猪场的保育栏没有一头猪。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对于这些养猪户来说,病比涨更让他们刻骨铭心。
但对于全国范围来说,广东已经是疫病控制得较好、损失较小的省份。11月上旬,湖南株洲的一位饲料经销商刘先生向南方农村报记者透露,在某些原来几乎是养猪专业的乡镇,如今连一头猪的影子也见不到了,而一些饲料经销商,几乎要关门停业。刘先生表示,这主要是疫病给养猪户,特别是散养户造成了一种危惧心理,即使是猪价再高,也不敢补栏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