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开学了
我拖着爸爸临走时塞给我的箱子一个人来到了H城的H大学。H城位于祖国的北部,夏天丁香花的幽香充斥着每个角落,冬季又换成厚厚的白雪覆盖,所以这里还算得上美。
听说我的学校在H城乃至全国都是很有名的,而它有名的原因是美女如云。现在正是九月,不冷不热的天气正适合坐在学校的长椅上看千奇百怪的美女从你身边风一样的飘过,然后留下让人头昏脑胀的香水味。
然而今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校园里是嘈杂与烦乱的。看美女的雅兴也荡然无存了。我拖着我的大皮箱跟在一大队的家长后面办理入学手续,身边的家长不时向我投来钦佩的目光,有的还亲切的询问到:“孩子,你一个人来的吗?”我无辜的看着他们点头承认的时候,他们总是赞许的点点头,然后叹气说:“看人家孩子多省心啊,不像我们孩子,长不大似的。”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想起我的爸爸妈妈,然后心里一阵阵的难过,眼泪夺眶而出。那些家长看到我哭也忍不住起了怜爱之心,帮我跑前跑后办理那些麻烦的手续。小回在我肚子里笑到下巴脱臼,它说:“小莫,你骗人不眨眼的。”我鄙视的瞪着它,它根本就不像是我肚子里蛔虫,连我真难过假难过都看不出来,我爷爷说的没错,小回果然是笨的。
乱七八糟的一上午过完时我拖着那个大而沉的皮箱来到了宿舍,我将要度过四年的宿舍。我不善于打扫和收拾东西,奶奶说只有傻子才自己干活。于是我闭上眼睛躺在我的床上开始冥想如何收拾房间,等我张开眼的时候宿舍已经焕然一新了。这是我们“死亡家族”必修的法术“冥想法”,是奶奶发明的。其实用法很简单,就是闭上眼睛(睁开也可以)开始想事情,你想什么,什么就按你想的发生。我奶奶发明这法术的时候我爸爸是很开心的,因为他终于可以逃脱家庭妇男的厄运了。
其实,我张开眼的时候除了看到焕然一新的宿舍,也看到了4号床位的那个刚进来的人。她很高,大概一米七四左右。我奶奶原来就告诉过我人的智商和身高是成反比的,她那么高,一定很傻吧?
她的脸颊是红色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都是比较正常,但组合在一起却只有“傻”这个精确的字眼可以形容。尽管这个大个子看起来很傻,但她毕竟是我要共同生活四年的同伴,再者我奶奶说过不可以歧视傻人的,人傻是天注定的,而傻人却要承担着“傻”这个沉重负担过一生,这对他们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们要以友善的态度来关切他们爱护他们……,我这样想着,脸上绽放出一个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很亲切的笑容,伸出手说:“你好,我是林小莫。”
可是大个子看了看我,确切点说是瞪着我,脸忽然变得更红了,两腮鼓了起来,鼻孔里有粗粗的气流呼出。“她怎么这个表情?是在嫉妒我比较聪明吗?”我暗暗的问肚子里的小回,小回摇摇头说:“看她那个傻样,怎么会看出你比她聪明好多。”
大个子更加生气的瞪着我们,眼珠都要暴出来了,手已经攥成拳头,咯吱咯吱的响着,小回看她这个样子,开始有些不安的说:“小莫,看来势头不太对啊,她是不是想打你?”
我仔细的观察着大个子脸上的每个表情,疑惑的想着:“她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说我傻”,傻大个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我吊在半空中呆呆的看着她。而小回却在我肚子里撕心裂肺般的叫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傻大个杀人了。”声音之凄惨简直不象是一条蛔虫能发出来的。我只好拍拍肚子安慰它,让它安静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说你傻呢?”我看着她打了个哈欠无奈的说着:“先把我放下来,这样不太舒服啊。”傻大个一愣,动作机械的把我小心的放了下来,眼神吃惊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