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奶奶,不洗脸多恶心啊?”
我奶奶白了我一眼不屑的说:“小莫,记住了,眼睛长在脸上,你自己平时又看不到自己的脸,你看不到就不会恶心了,反正大不了谁看谁恶心,你还可以用这一招去对付你讨厌的人,专门摆着这张脸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直到他看吐为止……”
我奶奶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表情是阴险的,我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但这并不妨碍我以后把这个方法运用的如鱼得水。
话说大家擦完“白白膏”后,终于不担心被晒伤,但是赵男那灼热的眼神和表情实在很诡异,并且让人恐慌,我和傻傻对望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伸出手把她敲晕偷偷带回寝室。
晚上赵男终于醒来,我算了算时间,觉得自己下手有点狠,刚想道歉,却发现赵男又回复到晕倒前的表情,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们呼喊:“我找到了,找到了,找到饭缸了,我和我妈有救了……”
她显然是太激动了,声音嘶哑中填充满了兴奋与喜悦,微秃的头顶放出七彩的光亮,几根坚持上岗的头发在头皮的光亮下张牙舞爪的根根竖立起来,异常的诡异。
后来,我们终于了解到赵男如此兴奋的原因——饭缸,也就是今天那个女生的白色塑料袋里装的东西。赵男说自从她妈妈被雪山家族诅咒后就生了如此丑陋的她,她不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而妈妈也因为思念家人但又不回山而痛苦流泪。
赵男从小就听妈妈说过这个一个传说:“当你找到一个特别的饭缸时,步入雪山深处,挖一饭缸的白雪,带给被诅咒的人洗干净她罪恶的心,那诅咒自然就会消失”而这个特别的饭缸的标志就是它有一对儿怪异的守护者,一明一暗,明处的守护者24小时缸不离手,手不离缸的守护着它,暗处的守护者只有在饭缸受到威胁时,体内的超能力才会苏醒,和明处的守护者一起保护饭缸。
如今赵男终于发现了这只特别的饭缸,难怪她如此兴奋。小回听完了赵男的故事后叹了口气,拍拍她说:“男男啊,你自己高兴就高兴呗,把我们吓的要死要活的就不对了。”
吴欣和沙沙的头如捣米杵一样点着表示对小回的赞同。赵男看着我们忽然诡异的笑着,我感觉身边有阵阵阴风吹过,她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们。低声说着:“你们知道吗,这饭缸还有其他功能,嘿嘿,得到它后,从暗之守护者口中如果可以套出咒语,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把手伸进饭缸就能制出什么,哈哈……”
吴欣和沙沙听完后眼冒绿光,异口同声的问:“那也可以造钱了?”
赵男依旧诡异的笑着,深深的点了一下头,三个人兴奋的看向我,我忽然想起爸爸的生钱箱,如果让爸爸借鉴这个饭缸的特殊原理制造一个“生钱包”然后让我妈妈买商店的时候随身携带,我爸爸就不用再杞人忧“钱”了。想到这里我的眼睛也变绿了,小回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呵呵的傻笑起来。
于是大家决定先时刻监视着饭缸和它明处的守护者,以寻求时机偷到饭缸,大家的目的各不相同,一个人是为了解除诅咒,两个人是为了钱,还有一个是为了老爸,最后剩下一条蛔虫不明所以的跟着我们兴奋激动,乐此不疲的从事监视事业。这就是我们每天早上如此兴奋的去上课占座的原因。
早晨5点多的时候教学楼通常都是不开门的,从开学到现在每天清晨我都和三个一脸期待的女生站在各个教学楼的大门口等待开门的老大爷。开始时各个教学楼的老大爷们激动的看着我们,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给我们开门,一边开还一边说:“现在这个年代啊,爱学习的孩子太少了,很少有象你们四个这么刻苦的了,这么早就来上自习。真是好孩子啊。”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四个不只羞耻的咧着大嘴冲他点头微笑,心里无比受用。小回还在我肚子里扭着屁股细声细气的说:“这么夸我,我怎么好意思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