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交出来!”身着劲装的男子眼神阴翳,钳制郁明月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差点把郁明月的骨头给捏碎。
“什么……什么东西啊?!”郁明月疼地松开手,怀里的芭蕉叶洒落在地上。“我没有拿。”
“骨头还很硬?”劲装男子冷笑,如钳般的手更是让郁明月吃痛。“那就先去王府的地牢呆些时候吧。”
说罢,便用掌将不漏口风的少女击晕。
“也不怕到时你不肯说!”劲装男子挟着昏迷的少女,几个起落,身形轻巧地跃出高墙,朝那夜幕中的王府疾驰而去。
几片零散在青石地面上的绿芭蕉,萧索而孤独。
楼兰王殿,尉屠耆正盘查着郁明月的下落。
“她怎么会不见?!”尉屠耆冷若冰霜的面容令在场的每个人都脊背生寒。
“小的……小的们,也不知道啊。阮姑娘明明就在园子里逛着的。我们一直都随着您与南珞王爷周旋呐!”
“……下去吧。”明白这一点的尉屠耆令退不神色安的侍卫使,担忧开始在心中蔓延。
阮绿笙,阮绿笙,你到底在哪里?
暗夜,暮色深沉。
面色苍白如纸的男子裹着一件厚厚的裘衣,侧卧的床边搁着火光闪现的火盆。
这样暑热难挡的酷夏,他竟像个卧于冰雪之上的病人般需要烤火取暖。
颜色诡异的眼眸闪烁着冰冷的光。男子撩撩额角的发,像是故人般寒暄开口。
“寒症愈发严重了呢。”
男子瑟缩着手指,扬起发紫的唇,兀自笑道。
“——牙迦祭司。”
男子的手腕上晶莹的红色光芒微微闪现。
“放开我——!”牙迦正要说话时,内室突然传来女子的呼叫。听得声音很是耳熟。牙迦看着床塌上的男子,眼神幽深。
“王爷怎么会挑上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原来大祭司你都知道了。哈哈哈,那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所提之事你究竟是答应不是?”男子大笑着,丝毫不表露出恐慌的神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女子的声音重新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微笑着站起来。将红色光芒包裹着的物什扔在地上。朝着内室走去。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给了你们答案。牙迦不属于黑暗。只衷于光明!”
牙迦敏捷地避开身后侍卫的偷袭,手指勾住对方的腰间。只是轻松地一顺手指便把一大串钥匙拿在手上。他迅速地开门,立即有一个身影扑了出来。
“我说过不是我拿了你们的东西,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呢?!还有没有王法了?!”没有看清楚来人,郁明月便高声嚷了起来,神形狼狈。眼睛却是韵满了愤怒直视病榻上卧着的病态男子。
真是个怪人,这么炎热的夏日竟然还要烤火。郁明月暗自思杵。密切注意着男子的表情变化,她希望他是个讲理的人。因为她不是偷了他东西的人。
“是我,牙迦。”果然是她。昨日那个举止奇特的少女。牙迦轻轻地在郁明月的耳边低语。左手了揽住她纤细的腰便朝着门外离去。
看到银发男子熟悉的平和眼神,郁明月只觉得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一直徘徊在门外的侍卫试图阻拦。却被卧在床塌间的男子出声阻止。
“道不同不相为谋,暂且由他去。况且,这个女子并不是窃贼。”
苍白得不正常的病态脸上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男子轻声说:“黑渊抓错了人,却也立了大功。”
估计着已经离开王府,牙迦才放下怀里的惴惴不安的少女。他看着郁明月隐约有泪痕的脸颊,眉头紧皱。
“怎么会被他所囚?”声音确是极其温柔的。郁明月沉默地看了牙迦俊美若天神的脸一眼。半晌,才闷声说话。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后花园经过时,被一人抓来了这里。他们拷问我,让我交出什么东西……”郁明月垂下头,眼眶发红。“他们把我当成小偷了,其实我不是……我并不知道……真的没有……”
牙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轻抚着少女的头顶。轻言安慰:“你没有。我相信你。只是,下次行事小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