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灵儿,谁允许你欺侮我的白耳?”
尉灵儿没好气的白了佴斯央一眼,“我乐意,怎么着?!”
佴斯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也变成危险的低沉沙哑。
“你整日赖在我这里,竟还敢如此嚣张……”
尉灵儿将手一拍,正要答话时。窗口处却飞来一只长箭,划破空气。朝她以凛冽的气势飞射了而来。
佴斯央箭步上前,推开只是呆楞在原地的傻瓜。为她免去性命之忧,然后沉着地伸手夹住疾射而来的箭枝。
“吓,怎么回事?”尉灵儿惊魂不定地拍着胸口,怔怔地看着佴斯央气定神闲地将箭枝藏于袖间。
“没事,可能是顽皮的小孩射鸟不小心射歪了。”佴斯央微笑着指了指门外正疾步而至的身影。
“尉大小姐,你要再躲在我这。不肯离去,你的尉迟哥哥可要与我作难了。”
“什么……他来了!哼!我不想见他。”尉灵儿愤愤地爬上窗子,“不要告诉他,我来过你这里。哼!我找绿笙姐姐去!”
佴斯央朝她点点头,直到粉色身影完全消失于自己的视野时,这才转过身对来人摇头,脚下一笑。
“灵儿小姐已前往阮绿笙住处。”
来人连忙点头道谢,转身匆忙向着阮绿笙的行宫跑去。
直到那人的背影也消失于自己的视线,这才将袖间箭枝取出来。端详片刻,便果断地折断。果不其然,一张细小的纸条映入眼帘,佴斯央抱起他的白猫,将纸条缓缓展开。
粗略地看完,少年的眼睛染上一层微凉的雾气。
“白耳,这样做的话。她会不高兴的吧?”
白色猫儿乖巧地用头亲昵地蹭了蹭少年毫无温度的掌心,慵懒的瞳孔眯成一条缝。
尉灵儿躲开尉家家仆的追赶,来到了郁明月的行宫内。看着这一帘熟悉的珠帘,尉灵儿突然觉得有些伤感。她懂得屠耆哥哥的心,若不是太爱绿笙姐姐,他是绝不会力排众议。一意孤行要举行晋封大礼的。绿笙姐姐,愿你不要辜负屠耆哥哥的这一片心才好。
“灵儿小姐?”说话的是尉兰,她正端着刚沏好大案茶水,要给郁明月送去,“来找绿笙小姐吗?快去吧!小姐已整整一个下午都没笑过了呢。”
尉灵儿扬起嘴角,狡黠地眨着大眼睛。“放心吧!一切交给我就好!”说罢,还伸手将尉兰手中的杯器都接了过来。“你去忙吧!”
尉灵儿蹑手蹑足地走了进去,发现郁明月正扶在窗前眺望。
“太阳都快下山了,还可以看见什么?”
郁明月一怔,看见尉灵儿微笑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姐姐不必担心寻龙脉一事。晋封之后,屠耆哥哥会着力安排的。”安慰似地拍了拍郁明月瘦削的肩,“倒是吉路那,几日都不见动静……”
正说着,门外突然出现吉路那风姿卓约的身影。
“尉灵儿,你说我什么?!”尉灵儿一见是她,只是将头转向一边,不搭理她。
吉路那轻蔑一笑,也并不恼。只是挑衅地对上郁明月的目光。
“你……真是阮绿笙么?”
“你……真是阮绿笙么?!”吉路那的声音并不大,却让郁明月心惊胆心寒。
这时,尉灵儿忍不住嘲讽道:“难不是真绿笙,难道还是冒名顶替吗?”
“我是问他,不是问你!”吉路那美丽的凤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尉灵儿。不依不挠的继续对上郁明月闪躲不已的视线。吉路那狂妄的表情惹恼了一心为郁明月撑腰的尉灵儿。她握住郁明月的手,似是打气道:“绿笙姐姐,说!你是绿笙,你就是阮绿笙!好让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女人心服口服!”
“灵儿……”郁明月为难的看着尉灵儿,心中摇曳不定。看吉路那的样子。难道……她是知道我不是这一时空的人了吗?看见郁明月迟迟未应声。吉路那胸有成竹的冷哼!急得尉灵儿连声催促。
“说啊!说啊!”
“我……我就是阮绿笙!”思考再三,郁明月终是顺了尉灵儿的意。也是,她早已决定。用阮绿笙这个身份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与自己所爱的人共渡一生。即使有些自私,那也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