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备笑了,还找什么呢?"笨蛋草"已经不知不觉占领了他的地盘,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溅了一地,"笨蛋草"又该唠叨了吧。沈备开心地笑了,以后有很多地方让她唠叨呢!
"草草,我喜欢你!"爱要说出口,沈备早就知道这个道理。准备了很久,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两个字。
对他,已经是难得的进步,虽然表达方式还有待改进。
草草问:"你喜欢我什么?"沈备哑口无言。
"喜欢就是喜欢,还要理由吗?"沈备狡辩,脸色有些发黑。什么狗屁沟通,以后再也不说了!
草草莞尔,轻轻靠在他的怀里。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把"爱"字挂在嘴边的。
以前关浩说得头头是道,可是到最后两人不过是这般结局。
沈备和她能走到哪一步,是要一步步走下去才知道的,而不是承诺出来的。
不过草草现在的心情很好,她打算逗逗这个憨实的男人。
草草道:"是吗?那你喜欢乔助理吗?"
怎么又是小乔?沈备彻底熄火,和难堪的问题相比,他开始后悔自己对美丽女助理的那一点点念想。也有些庆幸,幸亏只是念想而已!
草草翻身睡觉,沈备拦住她,"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把我和她扯在一起?"他自然要为自己讨个清白,这个问题得说明白啊!
草草有些困了,"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你也要扯上她?"沈备冒火。
草草委屈,"随口说说也不行?那你就是真有问题了!"
"有什么问题?"沈备怒了,"是,我是喜欢她,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只想把她当做好同事、好伙伴!"
男女之间哪有这么简单?不知道这种转折存了多少心情和故事。草草在夜色中看着沈备。黑暗本就是一副盔甲,人们都缩在里面。沈备叹口气,似乎在忏悔,"我承认以前是对她有过想法,也正是这种想法让我很犹豫。毕竟人家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又在工作上牵涉那么深,我一个离过婚的大老粗,工作上也要靠人家,冒冒失失地会不会重蹈覆辙?"沈备顿了顿,"所以我才想……找个女人。"他自觉地把"情妇"换成"女人"。
"要是纯粹生理上的需要,我觉得没必要害人家。"
草草心里那个气啊!要不是生理需要,你还回头找你的"良家大姑娘"?那我们算什么?
沈备不知道自己已经冒犯了她,兀自说着:"对小乔有时候我就算有那么一丁点儿想法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可是,那天见到你,我就……关浩说,男人对女人有冲动是感情的基础……"
"啊——"草草低呼一声,打断了沈备的自白。
"怎么了?"
"没……没事儿。"也许是重名吧?草草心里这样想着。
沈备把她抱进怀里,"草,我想你,每天都想你,恨不得把你种进我身体里。我知道我不配说什么喜欢,我也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取决于自己心里的想法。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想的就是你。不管你是我的情妇,还是女朋友,还是老婆,我心里就想你!"
草草通体冰凉,如果没有那个名字,她会很感动,可是那个人被提起来了,事情就有了另外一种解释。"沈备,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和老婆同房。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人们很容易患一种叫审美疲劳的病。"
沈备不知道草草的心结,心情依然澎湃,"不会的!那都是胡扯。草,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草草喃喃地说:"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心里还有半句话,"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真彼时假,说到底都真不了!"却没说出来。
时间会证明一切!
沈备已经忘情地在她身上探索,点起热辣辣的火苗。草草专心地回应着他,不去想偶尔听到的名字。
这个夜色,黑得不纯,总像添了什么杂质,搅得深一道浅一道的。
早上起来,经过一夜的睡眠,理智占了上风。想起昨晚说的那些赤裸裸的话,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互相回避起来。好在一个出门锻炼,一个在家,也没什么交集。
沈备冲完澡,看看镜子里自己的上半身,弯起胳膊,把肌肉鼓起来,满意地笑了。万国城的那套运动器械没有搬来,草草说既然是公家的钱买的,就不要搬来了。小区有很多公用的,若是有心练,也能合手,没必要搞得那么专业。沈备倒不在乎用什么东西,在部队的时候,自己都是偷偷地弄块砖头练。小区的设备已经比当年好很多,只是每次回来衣服都会脏兮兮的,草草开始皱着眉头扔进洗衣机,时间久了,连眉头都不皱,直接让沈备站在洗衣机边脱衣服。
吃饭的时候,报上登了一条商业贿赂的丑闻:一家外资公司以咨询费的形式支付巨额贿赂款项。那家外资公司的高层站出来,说是个别公司人员素质不高,不能代表公司。不仅要积极配合外部调查,内部也要自查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