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初贺均羽要命令我跪下接受洗礼,但是阮凝不需要?
为什么贺均羽敲我时用那么大的力气,但是阮凝不需要?
我瞪着贺均羽,大声说:"喂,贺均羽,你刚才敲她的力度那么小,有作用吗?还有,她都没有跪下,这样洗礼有用吗?"
阮凝阴森森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抓住贺均羽手腕微笑着说:"贺均羽,你舍不得让我跪下并且重重敲我,不是吗?"
"不是。"贺均羽郑重地摇头,"只是因为上次看到叶玳珞的态度很糟糕,所以我对洗礼仪式稍微作了改动。"
阮凝抱住贺均羽的手臂,撅起小嘴,"哼,反正我知道你是疼我的。"
那甜腻的声音……恶心死了!
我盯着阮凝对贺均羽作出的亲密动作,歪着嘴角说:"喂喂,阮凝,这里是学校耶,你不用这个样子吧?再说了,刚才进行的明明是洗礼,又不是婚礼,你用得着仪式结束以后马上就黏上贺均羽吗?"
"我就喜欢,那又怎样?"阮凝丢给我一对白眼。
接着,我们两个人又开始了唇枪舌战,谁也不让谁。贺均羽挣脱开阮凝的双手,眉头又皱起来,"叶玳珞,阮凝,你们都是异能战士,我希望你们不要再继续吵架了!"
"哼!"我瞥开头。
"好吧,贺均羽,我答应了,不再和她吵架了。"阮凝听话地点头。不过,在那个拖油瓶的心里,说不定又开始酝酿什么陷害我的计划呢。
贺均羽说:"我希望你们以慧语王朝的方式——拥抱,表示你们已经和解。并且,以后不会再吵架。"
"切,谁说我和她和解了?"我不服气地说。
阮凝也瞥开头,忿忿地说:"不是我不想和解,而是她老是和我过不去。"
贺均羽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而我和阮凝继续用眼神进行决斗。
2.
望着身边那个空空的座位,我忽然有些焦虑。几天了,贺均羽一直没有来学校,当我问起阮老师的时候,她竟然说贺均羽并没有向她请假。
这家伙,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当然,还有一个人比我更加焦虑。几天以来,每节课上阮凝总是会不断回过头来寻找贺均羽的身影,但每一次都失望地转回头。
终于,阮凝暂停了和我的冷战,踩着高傲的猫步走过来,冷冰冰地问:"叶玳珞,你知道贺均羽到哪里去了吗?"我望着侧面的墙,装作没有听到。
她有些气愤地"哼"了一声,不过很快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叶玳珞,请问一下,你知道贺均羽这几天到哪里去了吗?"
礼貌的句子,不过却是生硬的语气。
我拿起笔,在墙上画了一个很简单的娃娃,然后指着娃娃微笑着说:"在这里呢……你看看,这个像不像你的贺均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