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那个夺菊仇人?!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不会是死了吧?
"喂……你有没有事啊?"
不理我,难道真的死了?!
怎么办……我杀人了也,难道我十六岁以后的日子就要在牢房里度过了?!
我不要!我还没吃够美食,我还没交过男朋友,我还没赚到人生的第一个一百万!我才不要在牢房里度过我的余生!
可是,可是误杀也是犯法的吧?
呜……这可怎么办好?
干脆!我把他给埋了!
不行……我家的院子这么小,怎么埋啊,再说了挖完了坑累都把我累死了,别说埋了,我连爬的力气估计都没了。
不对哦,他是贼,我是正当防卫,不能算是我杀的吧?再说了,我只是敲了他一记,是他自己没抓稳掉下去的,不能说是我杀了他吧?
可是,我说他是贼,警察不一定相信啊,怎么看这个人也人模狗样的,啧,看那布料,比我这身可要贵多了。
说我是贼,也许还有人相信的……
唉,两难啊!
"唔……"就在这个时候,那"尸体"轻声地闷哼了下。
"咦?什么声音?"我疑惑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正好听见地上那个"尸体"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额前的那个大包,终于起到了作用。
"痛……"他紧闭着眼睛,不断地呻吟着,同时也在控诉,控诉我刚才下手有多么得狠,要是被金鑫知道我把一帅哥打得差点毁容,她绝对和我玩命。
原来,原来没死啊……把本小姐吓个半死!简直不可饶恕!
一想到自己没杀人,我就开心的笑的像花一样,赶紧跑到他边上蹲下:"哇,你没死啊?!"
他不理睬我的话,只是一味地紧闭双眼呻吟着:"痛……"
我白了一眼地上的家伙,没好气地哼唧:"废话,当然痛啦,二楼摔下来,不痛才叫见鬼了呢!"
"唔……"
我这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奇怪地拿手指戳戳他的脸:"奇怪?怎么只是叫痛,却不睁眼的?难道,还没清醒呢?"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我索性站了起来。蹲得太久,头有点晕。
把他丢在这里,我管自己进房去?似乎有点太残忍了点,或者,我把他拖进去……
算了,本小姐当大发慈悲做做好人,卷起袖子准备搬尸……呸呸,是搬人。
不过看他的体积,要搬运起来似乎有滴滴的困难哈……〒▽〒
"嘿咻……嘿咻……老兄!你该减肥啦!怎么这么沉啊,平时都吃的什么啊?"
"咚!"的一声,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
"是错觉?"我停下搬"尸体"的动作,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异常,继续喊着口号:"管他呢,继续搬,嘿咻……嘿咻……"
"咚!"再次一声不容我忽视的巨响,从我搬运的那人的脑袋那传来。
"额……"竟然是我在搬运这个家伙的过程中,没避开墙角,他的脑袋和墙角来了次亲密接触,那就是说刚才那个声音也是一样的喽?
"抱歉抱歉,我刚才没看到啊……"对着不断呻吟的他,抱歉地吐吐舌头,反正又不是我撞到头,顶多有点小小的良心不安,可是!只要想起上午的事,我就火冒三丈!
突然想到地上那家伙也有错,我内疚的心里就平和少许:"我干嘛要说抱歉啊?明明就是你爬我家的阳台!真是的……"
"唔……"
抹着大把的汗,我懊恼地抱怨:"唔你个大头,本小姐都没唔呢,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