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笑得跟花似的脸,我继续说:"一天到晚都刻意装得很有礼貌,除了笑就再找不出别的表情来,你都不觉得累吗?"
明明不想笑,还非要强迫自己笑。
他们莫家都是怪人,一个傲慢多变!一个不想笑,还强迫自己笑着对人。
黄金圭略一思索,继而皱眉,欲言又止片刻后,旋即嘴角微微上翘:"会累吗?我觉得很舒服啊。"
不爽,真虚伪!我朝黄金圭做了个鬼脸:"胆小鬼。"
黄金圭直视前方,不能分神地回我一声:"恩?"
见他不理我,我就自言自语起来:"我说你们两兄弟都是胆小鬼,一个用笑来掩饰自己,一个用冷漠和傲慢来掩饰自己。"
忍不住,明知道这话轮不到我来说,可是,我就是那鸡婆的性格,看不顺的事就喜欢唠叨一番。
"不好吗?"
玩着手上的紫水晶手链,我嘟囔着:"不好,非常的不好,你的笑脸让我很想揍你几拳。"说着还瞥了他的笑脸一眼,真的是看起来很欠扁。
黄金圭脸部袭上了几根黑线,干笑两声:"呵呵,樱小姐果然与众不同。"
"说吧,特地开车来,又让我上车是为了什么原因。"我虽然外表可爱,可是我可不是小白哦。
我可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最最可爱的无敌美少女,小小自恋一下~?
黄金圭难得严肃了一把:"其实是家母让我来的。"
"来做什么?说客?"回想起黄母在莫家那咄咄逼人的表情,不难猜到这个黄金圭来的目的。
黄金圭一副你真聪明,明显地表现出你猜对了,我的确就是说客。
"不过,我并不打算劝你离开我的弟弟。"
我愕然地抓着他的袖子:"为什么?"
太奇怪了,他在打什么主意?
黄金圭邪邪地勾起嘴角:"他不回来,家产都是我的啦,这样不是很好吗?"——?
黄金圭见我张大嘴的傻样,扑哧笑了出来,差点连方向盘都抓不住:"开玩笑的,我和凌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也听到他刚才说的吧?我只比他大了五个月,当年我母亲怀着我,却因为意外,父亲以为我们都死了,心灰意冷下,与凌羽母亲结婚,并生下了现在的莫凌羽。"
"那你和你母亲……不就……"我不知该说什么,他怎么会突然告诉我这个。
黄金圭毫不在意地继续诉说着:"是的,我母亲在医院里躺了三个多月,回来的时候却得知我父亲已经结婚,并且两人十分恩爱,为了不打扰父亲的生活,我母亲挺着八个月的肚子,悄悄地离开。"
"那为什么……"额,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三八了?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们会在莫家吗?"黄金圭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那是我五岁那年,参加莫氏的童星广告拍摄选拔,无意间被我父亲发现了,也连带地找到了我母亲,我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我亲爱的弟弟。"
黄金圭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小时候的弟弟很可爱,对着我笑,父亲的妻子也是个很美的人,虽然佣人们对我们很不好,可是……父亲的妻子对我们很好,很好……"
大哥,您老注意点啊,您还在开车也!我可不想来个一车两命,呜……
回想当初看的那张照片,莫凌羽小时候的确很可爱,而现在……他那是美丽冻人。
黄金圭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悲伤地继续道:"可是好人,往往是不长命的,没多久,父亲的妻子就被发现得了血癌,晚期……多么可怕的病,那时候并不懂,只知道父亲的妻子每天都有很多医生护士来照顾,我和弟弟只能远远地看着,三个月,只是短短的三个月,父亲的妻子便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