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个镇纸本来是在张键林的包里的。"乔纳满不在乎地说,"劫匪叫张键林把包递给他,他从里面找到了镇纸。那个时候,张键林正企图反抗,或者回转身来看他,于是那个混蛋怕露馅,觉得最好还是把张键林先弄昏再说,于是他就用镇纸砸了过去。"
"张键林是后脑被砸,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是在回头看歹徒的时候被砸的。歹徒就是在后面袭击了他。反正我觉得说不通。"莫兰稍作停顿,"所以我觉得这个劫匪本来就是去杀他的,根本就不是劫财。你看,那个劳力士手表都没拿走。"
"喂,那是冒牌货!"
"所以这就更奇怪。他怎么知道那是假的?那么黑,难道那时候,他还会拿着那只表仔细辨别它的真伪吗?"
"他可以掂出它的分量。"
"好吧,就算这样!那么,把手表掂过之后证明这是假的,他又给张键林套回手上去?有这种体贴入微的劫匪吗?"
"那你想证明什么?"
"劫匪知道那是假表,虽然他准备把现场伪装成抢劫案,但当时他很紧张,他忘了那手表应该被当成真的拿走才对。还有,他们肯定认识。他之所以一定要杀死张键林,也许就是因为张键林认出了他。也许她还是女性,在体力上难以抗衡。还有可能他是第一次杀人,对自己缺乏信心,所以他不得不用双重谋杀法。"莫兰顿了一顿说,"我认为这是谋杀,才不是什么打劫。"
"我知道什么案子被你一说,马上就成了谋杀案。所以你没有嫁给凶杀科的警察真是可惜啊。"乔纳嘿嘿笑着说。
莫兰朝她白了一眼,继续说下去。
"宋彩琳的丈夫蔡英东会从二楼跳下来自杀也很怪。"莫兰道,"他要自杀为什么不跑到更高的地方去呢?那样不是成功几率更高吗?如果从二楼摔下来,没摔死怎么办?要是断了胳膊和腿,谁照顾他?难道他还在指望他那个当护士的老婆吗?难以理解。"
"嘿,人家不是成功了吗?可不要小瞧二楼。"乔纳哈哈笑起来。
"他摔下去的时候肯定没死,因为他的死因是溺死。你不觉得怪吗,他摔得不死不活的时候,还想到把头埋在脏水塘里,故意闷死自己。我觉得简直无法想像!他就不能找一个更方便的自杀方式吗?比如服毒自尽。还有那歌词,真是荒谬!邓丽君的《难忘的初恋情人》,难道是为了难圆的初恋?他就必须用这么古怪的方式自杀?难道他跟初恋情人曾经在脏水塘边约会?"
乔纳笑得前仰后合。
"那你想说什么呢?他也是被谋杀的?"
"这我不知道,反正难以理解。如果他用这种方式自杀,我估计他有神经病。"莫兰认真地说,"还有一点,我觉得后面四个案子跟张键琳的案子有很大的区别。"
"有什么区别?"
"后面四个案子好像更戏剧性,有很多不可理解的小东西,好像有游戏的成分。而张键林的案子没有给我这种感觉。我觉得后面四个案子和张键林的案子,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那么你对那个吊死的人,怎么说?"
"最正常就属他了。他有自杀的动机,警方也确认他的确没有他杀的嫌疑。所以他可能是5个案子中惟一真正的自杀案件。只是他那么在意天气有点怪。还有我想知道的,他为什么要买公园地图和记号笔?这也很奇怪。"莫兰疑惑地说。
"还有吗?你还没评论那个老虎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