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脸色绯红身材酷似模特的女警官就是郑喜春的管教,她有一个很威严的名字——历剑。历剑像一位手执利剑的女神,对女囚中的罪恶毫不姑息。但是她执剑的方式很讲究,有时是以柔克刚。她看到女囚们不愿挨着郑喜春睡觉,便给她安排了单人床铺;看到她神情恍惚,便寸步不离她的左右,时刻观察她的动静。郑喜春面无表情,眼睛里射出冷漠的光。历剑一遍又一遍地找她谈话,终于摸清了她的思想脉络。原来,她觉得要不是自己主动报案,公安局到现在也查不出这桩连环凶杀案。自己主动报了案,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公安机关却恩将仇报,把自己投进了大狱,还判了死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报案呢。
历剑和颜悦色地找郑喜春谈话,首先肯定她主动报案的一面,同时又严厉地指出甭管是否被胁迫,你郑喜春毕竟是参与了杀人、分尸和运尸。杀人应当偿命,你郑喜春参与了四次杀人,早就该吃四颗枪子了,可政府却给你留了一条命,这本身就体现了党的坦白从宽的政策,体现了法院对自首者的宽大。
开始,郑喜春不以为然,对历剑警官的话这耳朵进那耳朵出。历剑不死心,仍然苦口婆心地开导着郑喜春,同时又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关心她。她不思饮食,历剑给她端来了病号饭;她干活手慢,历剑又根据她的身体状况给她安排了案工的工种,就是熨烫服装的兜盖。这个活儿很轻松,郑喜春一个星期就掌握了要领,拿下了工序。
郑喜春虽然不惹事、不违反纪律,但是整天沉默寡言,历剑琢磨着这样下去人就变傻了,必须让她与人有交流。即使是与囚犯之间的交流,对于医治她的心理疾患也有好处。她三天两头地找郑喜春谈话,终于打开了她的心扉。她对历剑说:"历管教,我不想杀人,每次都是王伟逼着我。他杀人杀红了眼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会顺手杀了我。每次作案我都害怕,长时间的精神刺激我的脑子都木了,到了监狱女犯们都不理我,我这样活着还真不如死了。"
历剑发现郑喜春求生的欲望很强,便反复做女犯们的工作,对她们说郑喜春参与杀人是被胁迫的,要不是她主动报案,还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要惨死呢,咱们应该关心她。在历剑的鼓励下,女犯们开始跟郑喜春唠嗑了。慢慢地,人们消除了对她的恐惧,历剑又鼓励女犯们和她睡在一个通铺上,把碗放在一个碗柜里。郑喜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木讷,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她从历剑身上感受到了监狱人民警察对罪犯人权的尊重,也以积极的劳动来回报管教们的关爱。
杀人淫虐狂心理探秘
王伟、郑喜春的案例是令人震惊的,我在看这个案子的卷宗时,心里一阵阵发抖。探讨王伟的犯罪心理,他是一个典型的杀人淫虐狂。他长着一副好皮囊,特别讨女人喜欢,有些漂亮女人上赶着追求他,他也就顺水推舟假戏真做。年轻时他以谈恋爱的名义玩弄了很多妇女,是女人把他告上法庭送进监狱,他在铁窗之下生活了10年,这10年正是他身体健康性欲旺盛的时期。他心目中的偶像是漂亮的高个子女人,10年的性压抑使他对女人充满了渴望,10年的铁窗生涯又使他对女人充满了仇恨。当他出狱后首先要报复的就是女人,而且是高个子的漂亮女人。
王伟出狱后最想娶的就是高个子的漂亮女人,但他的犯罪前科使他的欲望不可能实现,他只好将就娶了郑喜春。郑喜春长得不漂亮,又是二婚头,根本不是王伟的心中偶像。当蜜月的新鲜劲儿一过,王伟必然要去搜寻新的猎物。他的心理已经扭曲变态,他每折磨残杀一次漂亮女人,都会有一种极大的快感。他的多处住宅为他的作案提供了便利,而公安机关迟迟没有侦破此案又使他有恃无恐变本加厉。在这些被害的女人中,有的是他过去追求的目标,有的是他在舞场上新近搜寻的猎物。
杀人淫虐狂通常是在与他人有紧密的肉体接触的情况下才犯罪的,杀人淫虐狂的犯罪手段,从使用刀枪到撕裂人肉。当受害者被打伤或杀死后,罪行要是没有败露的话,他很可能转向其他的地方,对另外一个受害者以相同的方式犯罪。
杀人淫虐狂通常是用窒息的方法将受害者杀死,他在观看受害者遭受痛苦的过程中得到性满足。他们常常将受害者肢解,杀完了人之后,他没有任何犯罪感,甚至一点也不紧张。王伟杀完人后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打麻将。
杀人淫虐狂有吃人的恶俗,这种类型是由食人肉的食人癖及喝人血的饮血癖构成,他们通过食人肉和喝人血而达到性满足。当食人者吃受害者的心肝时,他并不一定是为了满足营养的需求,而是通过吃人的勇气之所在,来摄取敌人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