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位新加坡商人约到一家四川饭店,笑着说:"我想请您吃川菜,川菜是中国四大名菜之一,很有特色。"
她看了一眼菜谱,觉得价钱还挺便宜,便可着兜里的钱点起了菜。酒足饭饱之后,她盘算着服务员应该收188元,可服务员却对她说:"埋单,208元。"
原来这个饭馆还要加收服务费。她的脸顿时红得像个关公,她趁那位新加坡商人去洗手间之机,悄悄地对服务员说:"同志,我兜里就带了190元,我实在是没钱了。"
服务员用轻蔑的眼光看着她,就像看一个三陪小姐:"哼,没钱就别到这儿来,年纪轻轻的学点好!"
她窘迫地付完了钱,老老实实地忍受着服务员的奚落。这时,那位新加坡商人回来了,他从兜里掏出200美元,彬彬有礼地说:"张小姐,我很感激你请我吃饭。这200美金算我谢你的!"
她接过了钱,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到南湖宾馆。"
司机载着他们来到南湖宾馆,新加坡商人说:"张小姐,到我房间坐会儿吧!"
她笑着说:"今天不早了,改天吧。"
与新加坡商人告别后,她对司机说:"到银行。"
司机把车停在银行门口,她对司机说:"师傅,我身上没零钱,你等我一会儿,我进去换点零钱就出来。"
司机说:"你得把一个东西押在我这里。"
她把坤包交给司机,把200美元换成了1800元人民币,飞快地走了出来。司机问:"还去哪儿?"
她说:"哪儿都不去了。"
她付清了司机车钱,又登上了公共汽车。她觉得这一天是她有生以来最难堪的一天,她真正懂得了钱的重要。
刚才在南湖宾馆门口,她不是不想跟那个新加坡商人上去坐坐,她实在是因为囊中羞涩,付不起司机车钱啊!
歪打正着,她的拒绝使得新加坡商人觉得她很稳重,过了几天,她的同学来了电话:"卫红,这个新加坡商人对你印象很好,他是澳大利亚籍,开着很多家买卖,很有钱。他想在大陆搞彩色印刷厂和广告公司,我是已经结婚的女人,没有机遇了。你还年轻,又是未婚,我希望你能够抓住这个机遇。对于女人来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觉得此话有理,便精心打扮了一下,主动给那个新加坡商人打去了电话。那个人非常热情,马上就约她到宾馆去。她本来就长得很美,化妆之后更显得光彩照人。新加坡商人一看到她来了,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
以后的日子变得简单了,他经常带着她在国内飞来飞去,他在上海搞房地产开发,在长春搞迪斯科舞厅。她明明知道他在海外有妻子和两个孩子,还是和他在一起。5月份,他特意从新加坡飞来给她过生日,她觉得幸福极了。她以身体来换取对方的财产,而对方的财产又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是个好色之徒
新加坡老板一年有三百多天呆在海外,傍谁也不要傍老外,她又来到房地产公司应聘。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是个好色之徒,自然不会放过她这个眼皮子底下的猎物,他们同居了,薪水当然是很诱人的。公司的职员们对此议论纷纷,谁也不拿正眼瞧她。她本来想在这里好好干一番事业,却发现这个公司实际是个空壳公司,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贷款。
她觉得自己被耍了,下决心离开老板。她很想出国,就到大连东北财经大学学习了3个月的英语,回到长春后,想搞期货赚点钱好出国。恰好在这时,她结识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已经加入了匈牙利籍。他说:"我想往外抵押一个酒店,这个酒店是我在大陆的唯一财产。我想聘请你来管理,如果合作成功,我可以在匈牙利给你股份,还可以把你办到国外去。"
她问道:"你的酒店多少钱顶给我?"
他说:"40万,少一分也不行!"
40万,她上哪儿去找40万呢?她突然想到了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当初自己被他占有了,离开他时连根草都没带走,岂不是太傻了?
她拨通了房地产公司老板的电话,老板在电话的一头叫了起来:"哎呀我的心肝,你在哪儿呢?"
她说:"我在长春呢。"
老板说:"你马上过来,我很想你。"
她打车来到了老板的住处,一番云雨之后,她说:"我想经营一个酒店,需要40万的资金,我想跟你借40万。"
老板明白游戏已经进入摊牌阶段,他点头应允了。有了这40万的资金,她的酒店开始运转了,而她继续做他的秘密情人。新加坡老板很久没有露面了,匈牙利朋友也不来电话了。那段时间她觉得很失落,整天待在房子里喝酒。
无意间结识了一群黑道上的人
经营酒店要结识各种各样的人,她认识了一些出手爽快的人。其中有一个叫做索宪军,还有一个叫做庞征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