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他的谈话中,我发现他自己也被无数麻烦缠身。他曾经把37家公司逼进破产的深渊,这37个房地产商欠了他很多钱,没办法偿还。作为这样一个既吝啬又残酷的家伙,他肯定要大开杀戒。当然,把那37家公司逼到破产会使他感觉好一些,但这却无法带来一分钱还款。
实际上他在扔钱。光是律师费就要把他的血吸干,他所有的资产都在被掏空。顺便说一下,这是律师的一个好处。他们逐渐变得越来越贪婪,以至于委托人一门心思要从官司里脱身,而这是一个庭外和解的好机会。事实证明,这个银行家的律师们正在用他对付别人的办法来对付他,他的银行在财务上也正遭受重创。银行的老板们对他很不满,因为他在律师费上花了太多的钱,却又没办法收回贷款。
能在那个时候和他打交道,我真的很幸运。如果早一年遇到他,我们就不会有这样一次谈话。早一年的时候,他也不会有心情来聊天,只会一门心思地干掉眼前的每一个人。我们相处得越来越好,最后在晚宴结束的时候,可以说已经相谈甚欢了。这时他说:"你知道,唐纳德,你不是个坏家伙。"我说:"我早就告诉你了。"他说:"怎么样?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谈笔交易吧。"
在事业发达的时候,我就是王者,人们都来我的办公室拜访我。但是,当你欠了某人钱的时候,你就要到他的办公室去。我不能说:"不,还是你来我办公室吧。"所以,这个野蛮的银行家说:"那么,你就下星期一早上9点来我办公室吧,我们来看看有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时,我回答说:"我很乐意。"星期一早上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在短短5分钟之内,我们就谈成了一个很棒的交易。
"我工作越勤奋,就变得越幸运。"——我之所以如此笃信加里·普莱尔的话,原因正在于此。那天晚上我本来不想去参加宴会,我想回家,想放松,想看看电视。我想把它放在一边,只要不让我和那些银行家呆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但是,我最终还是去了,并且和那个最难缠的家伙坐在一起。如果我那天没有去的话,很可能就没有今天的境遇了。我很可能远没有现在这么成功,而是落得和其他人一样的境地:破产,并从房地产业消失。如果我当时没有去的话,那家可怕的银行将会试图毁掉我(尽管我会狠狠地教训它),我现在也就没办法给你讲这个故事了。
参加银行家的晚宴是一个艰巨的任务,这并不像别的宴会那么轻松,可以享受一段美好的时光,这是工作。那是我生命中一段很可怕的时间,但最终我平安度过,因为我履行了自己的职责,然后我变得非常幸运,谈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交易。